那五个幽家弟子把聂海棠关进牢里,又打开聂海棠左边隔壁的牢门,提了一人向刑室走去。少刻,刑室里又传来了痛呼声。
谢凛儿见聂海棠卧在地上,不停地喘气**,便问他:“他们干吗打你?”
聂海棠从地上爬到铁栅边,半卧起来,靠着铁栅,说道:“他们在审训我。”谢凛儿道:“审训什么?”
聂海棠道:“武当派的所有情况,武功心法、剑法,该如何破解,有多少弟子,每个弟子的情况,他们是什么性格,都会些什么武功,家里都有什么人,什么时候入的门。他们知道我和倭寇、黑龙帮、唐门都有瓜葛。审我对这三派了解多少?把了解的事,以及我对这三派有什么看法?反正要把我所知道的事,统统给掏出来。”
谢凛儿不由得怔住,沉默了老半天,心里忽地一动,说道:“听说你用幻形猿弄了一个假的太极真人,这件事他们没问你?”
聂海棠苦笑道:“这件事,他们岂能放过?御猬老人丁褰,前天已被他们拷打致死。但凡落到幽家手里的人,谁也逃不脱他们的这一关。”
谢凛儿沉默了一阵,偶一眼瞥见栅边不知何时放了一个铁盘,上面盛了一些米饭和一酒杯盐。看着连狗食也不如,哪里肯吃?但腹中又有些饥饿,于是端起盘子。室内没水洗手,只得伸着脏手,抓着米饭吃了一口,发觉米饭业已馊了。”立时摔下了盘子。
聂海棠急道:“小心那一酒盅盐,那可是十日的用量。”谢凛儿道:“你说什么?难道天天用盐下饭?”聂海棠道:“你以为还要天天给你送鱼翅燕窝不成?这十日只给一盅盐下饭,否则你就干吃饭吧。”
谢凛儿哼了一声,并不理会,只是琵琶骨又剧痛了起来,他只得卧下,动也不敢动。过了一阵,想要方便,只得强忍着痛,挣扎着站起来,在马痛上解决了,他却也痛得浑身大汗。他自进来,一直强忍着疼痛,这时才渐渐觉出牢里的馊、臭、腐、霉,各种气味。
牢内除了黑暗和火把,辨不出白天黑夜。他不觉迷迷糊糊了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开铁栅声响。他慢慢地睁开眼睛,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便被提进来,连架带拖,把他押了出去。这时他逐渐看清,提他的是三个幽家弟子。谢凛儿顿觉不妙,惊慌之际,那三个幽家弟子已把他带进了,昨日聂海棠进去的那间刑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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