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域鬼母笑道:“不是尽力,而是一定要做到!”谢凛儿拜了拜,转身出宫而去。
英郊见谢凛儿出宫,急道:“伯母,您这是何意,我正要剿灭幽家,他若是要做幽家教皇的话,势必要与我为敌,他身怀终结神话,我们到时可麻烦的紧。”
魔域鬼母道:“他正在求我,又岂能与你们为敌?话说过来,幽家势力正雄,岂能是中原的那帮乌合之众,所能敲掉的?”
英郊满面通红,心里颇不以为然,说道:“那就不用再对幽家围剿了吧!”
魔域鬼母笑道:“我说你们那是一帮乌合之众,你心有不满是不是?时不时的敲敲打打是必要的,你继续去做就行了。诶,你想多了,我让那小子当教皇,确确实实是为了女儿。我女儿嫁了他,只要他能给我女儿长脸,即便成为我的敌人也无所谓。把女儿嫁给自己了不起的敌人,总比嫁一窝囊废强百倍。”
英郊道:“伯母你真的认为谢凛儿,能坐上幽家的教皇之位?”
魔域鬼母道:“幽家教内派别分为冥、神、人三派,他们之间互相制约,外人才有可乘之机,我外孙儿都能上去,谢凛儿又有何不可?”英郊道:“凤鸣表面冷漠,但其内心却叵测多智,谢凛儿和他相比,可是相差甚远。”
魔域鬼母道:“这小子武功厉害,我正是要他给幽家捣捣蛋,幽家阵脚一乱,你不就更如意了么?你们不要忘了魔皇的遗志,遗诏中说的明明白白,那可是魔域所有首领、包括每一个妖灵的使命。”
英郊道:“各位师兄们,还有我,都不敢忘!但魔皇遗诏的事,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。否则一来打草惊蛇,二来会遭千人所指,一齐将矛头指向魔域。”
魔域鬼母嗔道:“我对外人说了么?我这不是在咱们内部说的么?遗诏的事,对外,绝对是不存在的;对内,时时刻刻不能忘!”
英郊道:“您教诲的是!”
魔域鬼母皱眉凝思,喃喃地道:“究竟是谁篡改了魔皇的遗诏?却又比魔皇想的更加缜密、周全,更加犀利,更加入木三分,一针见血,条理如此精确,以至于让我们不得不按着这份伪诏行事。你觉得会不会是你二师兄干的?”
英郊沉吟半晌,道:“二师兄不是说不是他做的吗?我也觉得不像是他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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