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奔行了二十里,进了一个镇甸。镇上人烟稠密,车来马往,甚是热闹。这座镇甸他曾行经多次,镇郊因多有桃花树,故此镇叫作桃花坞。
这人此时无意用饭,心想这血观音无人不是费尽心机,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,倘若被人发觉在我的身上,我随时可能送掉性命,还是寻一隐密之处,将此宝藏起来,他日再取。当下,策马顺着大街,驰到镇北一片叫作青石岗的荒凉的山坡上,小心的将装有血观音的匣子,给掩埋了起来。
他回到桃花坞之后,在街南一家酒楼前下了马,把马在门口拴马桩上拴了,步入店内吃饭。
店伙见有客光临,早迎了上来,问道:“客官您几位?”这人伸了一只手指。“店内暂无空位,委屈您和这位师傅共用一桌吧。”小二说道。
这人向那桌上一瞧,却见桌旁坐着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和尚。
这和尚生得面圆耳大,口方鼻直,腮边一部落腮胡须,身长八尺,腰阔十围。足登芒履,身披七幅布偏衫。
最让人惊异的是,这和尚放在桌子上的一只左手,竟然有八九寸长,而且呈铁色,活似钢铁铸就。这么一副尊容,再加上这么一只瘆人的铁手,较之怒目金刚还要凶恶几分。
恰巧这和尚也向他瞧了过来,彼此一瞧,却都曾见过。他遂叫了出来,拱手道:“原来是月凡大师。”说着,走了过去。
“阿弥陀佛,原来是风中剑客任飘零,任大侠。”这和尚虽生的怕人,但说起话来却慈祥宽厚,颇有高僧风范。站起身来,右手竖于胸前,向这人行了一礼。
二人揖罢,彼此落坐。这和尚将自己的那只铁手,隐到了桌下。
“大师这是要到哪去?”任飘零叫上饭菜,询问月凡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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