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姿坐起身子,说道:“那倒不见得,难道你忘记了丰海兰对你说的话么?”
谢凛儿道:“丰海兰说的太过奇诡,只怕他也没弄清楚其中情节,再说聂海棠在台上的那种英雄气概,又岂是能装出来的?”
英姿道:“你想的太天真了,丰海兰所说的其他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不过他所说的幻形猿,是生在魔域的异种,寻常之人跟本无法亲见,那丰海兰若非亲眼所见,又怎能编出如此瞎话?再说聂海棠徜若真的是什么英雄侠士,那时你我二人被众掌门擒住,他为何见死不救,况且你与他还有亲情?”
谢凛儿听她说的甚是有理,他抚着脑袋,回想起丰海兰曾经所言,猛然想起凤舞与龙妃同时被袭之事,道:“丰海兰曾言道,他的一个叫孟海芳的师弟,是被一枚蒺藜杀了灭口,那会凤舞和龙妃相斗时,也是遭蒺藜暗算,莫非这用蒺藜之人便是聂海棠?”
英姿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道:“我看八成便是他。”
谢凛儿只觉得毛发倒竖了起来,喃喃道:“聂海棠、太极真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好人?坏人?”忽觉天上落下几点水来,正滴在他的面上。他伸手一擦,但见沾在掌上的竟是殷红的鲜血,心中大为骇异。忽听天上传来几声悲鸣,忙抬头一瞧,但见一只金睛红喙的白鹤刚从他头上飞过。
这只白鹤腹下插着一支金箭,在阳光射映下,闪闪发光,耀人眼目。它飞的极为缓慢,显然受伤不轻。而且飞出许久才哀鸣一声,似是强忍疼痛,惟恐被人发现。
英姿大喜道:“我们正在饿肚子,没想到就有一顿美餐送到口边。”双翅一展,腾空而起,向白鹤追去。她的天魔五色翅本是魔界奇宝,飞行起来,远远快过一般禽鸟,这只白鹤又是身受重伤,自是被她手到擒来。
英姿抱着白鹤的脖子,落将下来,道:“双哥,你是喜欢烧着吃,还是烤着吃?”
谢凛儿见这只白鹤冠顶如血,金睛铁喙,爪如铜钩,全身洁白,并无一根杂毛,体型较之寻常仙鹤大了许多,望着二人满目流露出哀伤乞怜之色。
谢凛儿心里大是不忍,向英姿道:“你看它多可怜啊?不如让我将它医好,给放飞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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