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儿听他们二人这番话,心里似乎被尖针狂攒了几下。
“落地的凤凰不如鸡,难道真的是凤凰不如鸡么?只不过他虽然是生在凤凰窝里,但他压根就不是凤凰,本真就是连一只鸡都不如。一旦凤凰窝被打破,他落下地来,才发现他的生存能力连鸡都不如。但如果真的是一只凤凰,不论他飞到哪里,都是他的凤凰窝。”
歪嘴尖声说的痛快,却没留意到谢凛儿的神色。
谢凛儿怒发如狂,再也听不下去,霍地站起身来,一拳向歪嘴的嘴上杵了过去。歪嘴冷不防,当即被击的仰身从板凳上张了过去,滚在地上,一张嘴,吐出一口鲜血,连带出三颗牙齿,嘴巴险些正过来。当下嘶吼一声,拾起长条板凳,向谢凛儿打了过去。
谢凛儿侧身避过,正要挥拳再打时,胡混和夏流连忙将谢凛儿拉住。歪嘴见谢凛儿出拳凶狠,扑过去和他抱在了一起,死也不放开。
店老板喝道:“都他娘的给我滚出去,要打架,外边打去。”胡混和夏流扭头一看,见店老板五大三粗,听其口气,说不定还是个有背景的,连忙拥着谢凛儿和歪嘴出了店。
街上正刮着刺骨寒风,歪嘴揪着谢凛儿滚倒在地,扭打在一起,胡混和夏流死拉不开。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歪嘴才松了手,二人从地上起来,歪嘴发誓要废了谢凛儿,骂骂咧咧地随着胡混和夏流去了。
谢凛儿一来受了歪嘴的刺激,二来诚怕歪嘴找人来办他,便不想再回赌场去,心下暗忖:“谢雪痕一个女孩,都能想着父母之仇,肯在武当山吃苦受罪。而我一个男人却屁点正事不想,在这里混了大半年,却沦落至斯,一无所获。我和谢雪痕怎么相差如此之远?”于是下决心前往武当山去投奔谢雪痕。
但行没多远,忽又想:“此处离武当山有千里之遥,我这样过去,还不得饿冻死在路上?”琢磨一阵,当晚还回赌场。
到了半夜,悄悄出来,却见好大的雪,恍似剪毛般落下,地上已积了足有半尺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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