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雪痕道“这人竟然对一个姑娘下毒手,真不愧他们的恶号上有一个“兽”字。”丰海兰道:“他们本来就是禽兽。”
聂海棠继续说道:“我当时一见,也是怒发冲冠,便拔剑冲了过去,刺瞎了白刃那厮的一只眼睛。”其他人听说,均有稍解心头怒恨之感,都大叫了一声“好!”
聂海棠接着说道:“我本想一剑刺死了那个败类,但那败类却向我百般求饶,我想上天自有好生之德,应当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于是就逼他立下重誓,保证以后决不再为恶,这才将他给放了,但谁知他今日却……,唉!”
丁爽道:“像这种坏到骨子里的畜生,岂能会回心向善,聂大哥你当时真不该一时心软,留着这种恶棍继续祸害好人。这有家客栈,咱在这里歇歇吧!”原来众人言谈中,不觉已进了城,众人便下马在店里坐了。少时,吃过饭便开房歇息,准备明日分手赶路。
谢雪痕上了床,回想起辟邪九兽的凶残,浑身不寒而栗,又思及南宫成是因迷恋上了梦魂离,才得罪了辟邪八兽,招至全家遭此横祸,想那梦魂离绝世妖媚,也难怪那南宫成痴迷于她。
忽又想,谢凛儿向来放荡不羁,他此番不肯离开黑龙帮,该不会也对梦魂离有此妄想吧?那熊霸天的心狠手辣,只怕比辟邪九兽有过之而无及,万一被熊霸天发现,他哪里还会有命在?当下不禁又为谢凛儿担心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,又想起在黑龙帮时,谢凛儿说熊霸天曾带他看过父母的尸首,说是中了凤鸣的寒冰掌而死,那么大火,尸首怎会不烧坏?他们又怎能见过尸首?
念及此处,疑窦顿起,谢凛儿是否真的见过父母的尸首?还是熊霸天弄了两具假尸首?又或是两具尸首当真是完好无损?越想越疑,又想这凶手真的会是凤鸣?凤鸣形貌古怪,待人冷漠,与他相处仅仅不到半日,不知不觉心中竟对他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,想到这里,她的嘴角油然泛起了一丝微笑。
看看时辰,已然天交三更,正想宽衣入寐,东边房里陡然响起一男一女两声惨叫。谢雪痕骇了一跳,忙提剑下床,正待开门,突听门边丰海兰低声道:“谢师妹,快起来,有强敌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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