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儿和司徒天工转头一看,却是陆平,他在前院被辟邪八龙点了穴道,过了两个时辰穴道自己解开,去寻找谢凛儿时,已不知去向。这一下吃惊不小,急忙四处寻找,后听一花匠说,有一个依稀像谢凛儿的人到了后园,是以慌慌张张赶了过来。
待见到谢凛儿正与司徒天工坐在一起,方始放下心来,整理了一下衣冠,向二人笑道:“哈哈,我来的可真不巧啊,打挠了二位的雅兴,恕罪恕罪!”一面说着,拱拱了手。
司徒天工一面让坐,一面起身为陆平倒了杯茶。
陆平向谢凛儿道:“谢公子,我看你和司徒姑娘灯下一坐,宛若比翼鸳鸯,今夜便在此留宿如何?”
“司徒姑娘乃是月宫姮娥,在下何敢造次?”谢凛儿一面说着,偷看司徒天工,但见她低下头来,绯红双颊,既不是羞,也不是喜,也不知她是乐意,还是不乐意。
陆平道:“谢公子,你也就别矜持,明早我来接你。”又转头向司徒天工道:“司徒姑娘,好好的招待谢公子。”说着,转身径自去了。
谢凛儿道:“哎,……”忙追上去。刚到门口,忽听司徒天工道:“谢公子……”谢凛儿停下了脚步,回过头来。司徒天工道:“留下吧。”神色间并无任何表情。
谢凛儿心想:“这家妓院既是梦魂离开的,这司徒天工也必是受了黑龙帮的控制,陆平既命司徒天工招待我,若是我不留下来,说不定黑龙帮会难为她。”念及此处,点了点头,返身坐了回来。
环顾室内,摆设皆古瓶陈鼎,字画悉唐晋宋元,器皿俱官哥汝定。
司徒天工端上来一些甜点,又吩咐小婢备上酒饭。司徒天工在这空闲取了琵琶,唱了两支小曲,玉指轻挑,檀唇慢吐,真有绕梁裂石之音,令人听得心旷神治。
忽听楼梯上脚步声响,有人走了上来,到得门口,敲了敲门,只听来人道:“司徒姑娘。”司徒天工放下琵琶,走了过去,把门打开,却撞进来两个人。司徒天工惊得“啊”的一声,直往回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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