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洗干净两颗洋葱,去掉尾部须根,准备切丁,鹤房握住他拿菜刀的手:“会流泪,我来吧。”
“啊,这怎么行,你是客人。”大平挣扎,下午的日光在他的肩头跳动。
“以后会让你流泪的事,都交给我吧。”
日光驻足,静止,凝固成坚硬的壳。
“嗯?”
“我第一次说这么恶心的话,很好笑吧。”鹤房将洋葱切成两半,辛辣因子立刻窜进四肢百骸。
“不,不好笑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大平先于鹤房,呛出眼泪鼻涕,他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抱住鹤房,两指在鹤房的腹部交叉,指尖传递着冰凉和湿意。他把眼泪鼻涕都蹭到鹤房T恤的背部,和鹤房的汗水混合到一起,他问:“为什么会来找我?”
“还碟给你。”
“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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