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她还没把被窝睡暖和,外面有人敲窗了。
柳玉珠只好又穿上衣裳。
来人自然是陆询。
仔细算来,从五月院试发榜到九月中旬秋闱发榜,两人已经有四个半月没见了。
空中挂着一轮皎月,月光之下,陆询一身月白色锦袍,翩然似仙,与从前没什么区别。
柳玉珠低下头,让开地方,让他进来。
陆询坐到厅堂的主位上。
柳玉珠小丫鬟似的站在旁边,他不说话,她就不开口。
陆询一直在看着她,见她很有耐性的样子,陆询笑道:“知道我今晚为何来得这么迟吗?”
柳玉珠摇摇头。
陆询道:“县衙地方小,我与令兄住在一个院子里,他读书用功,两刻钟前才睡下,他睡了,我才好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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