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她每天忙着学做伞还催她做衣裳,这哪里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,分明是苛待下人的刻薄纨绔少爷。
“那你等等。”
遇到这样不近人情的债主,柳玉珠只好去穿衣裳,因为一会儿还要继续睡,柳玉珠简单将长发高高地绾了个髻,随便洗把脸,翻出软尺、纸笔,抱在怀里去了厅堂。
点好一盏灯,柳玉珠去给陆询开门。
与她的困倦不同,门外的陆询玉树临风,目光清明,宛如皓月化成人落到了凡人院中。
柳玉珠不由地问:“起这么早,你都不困的吗?”
陆询道:“习惯了。”
他没有解释太多,从柳玉珠身边跨了进去。
柳玉珠眨眨眼睛,习惯了,难道陆询平时都是黎明时分起早?
她做宫女时也起得走,但那是被迫的,一回到故土,柳玉珠便恢复了本性,反正没有人逼着她早起。
打个哈欠,柳玉珠虚掩上门,见陆询在厅堂中间站着,柳玉珠也不废话,研研磨,备好笔,拿着软尺走向陆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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