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询走了,一身便服,颀长挺拔。
柳玉珠看着他的背影,如果此时周围无人,她定会跑过去拦住陆询,求他说句准话,怎么报复都行,让她做什么都行,只求陆询痛快点给她个了断,而不是继续这样吊着她,让她日夜难安。
“不早了,咱们也回家吧。”柳仪接过妹妹手中的灯笼,在前带路道。
柳玉珠心不在焉地跟着兄长。
回了家,宋氏、柳晖都还没睡。
又聊了聊新伞铺的事,宋氏送女儿去后院。
“玉珠,你在牢房穿的那身衣裳娘已经烧了,只是这帕子料子太好,娘没舍得,你看看,以后还用吗?”
分别之前,宋氏从袖口取出一张白色的手帕,递给女儿问。
那雪白的帕子上没有绣任何图案,只是用料太好,摸起来绵软顺滑。
柳玉珠想了一会儿,猛地记起来,这是陆询的帕子。
那晚夜审,她担心蒙冤掉脑袋,曾在他面前落泪,陆询递了帕子过来,她随手就用了,用完还忘了还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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