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回复,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,她从未参与进来。
菜慢慢地冷去了,酒还在瓶中,两只玻璃杯空落落的摆在桌边。
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自嘲地一笑,问道:“是不是,你从未把我当朋友?”
是不是你从未喜欢过一点?是不是你从未考虑过给我做嘉宾?
三个问题,她都没回答,或者说她都回答了。
琥珀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许久,她低垂下眼帘,扶着桌沿站起来: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看着她的手去拉拉门,很快就要从他的眼前消失,他突地跳起来,冲过去,一把把她拉进怀中。他说不出恳求她留下的话,他只是用力地将她抱紧。她并没有挣扎,一动不动,很安静地让他抱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刹那,也许是一个世纪,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,退后一步。
她回过头,朝他温婉地笑道:“维哲,谢谢你给过我那么多温馨的时光,我不知说什么好,就愿你总能到达希望的终点。”
她走出了他的视野。第一次,她和他道别,他没有相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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