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骅打开纸条,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,还有“陶月”两个字。他仰起头朝上面看了看,把字条揉成一团,上车前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房楷体贴地把盛骅送到了外教楼下,打趣了一句:“你不会是因为琥珀才回华音的吧?”
盛骅摆摆手,他对一个任性的小丫头没有兴趣,哪怕她是什么家什么神。
盛骅实在是太困了,快速地冲了个澡,都没等头发干透就睡着了。没睡多久,就听到耳边有什么“呜呜”地在高速转个不停。他紧闭着眼睛,用被子捂住耳朵,那声音还是一个劲儿地往耳朵里钻,还越来越大。他猛地掀开被子,这下声音更加清晰了,好像就在他头顶上盘旋不去。他趿着鞋,黑着脸看了下时间,疯了,凌晨一点。
他拉开门冲上楼,“咚咚咚”地敲门。没人回应,他再敲,还是没人回应,他不得不用脚去踹。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,接着有脚步声走过来。门轻轻地开了条缝,琥珀从里面露出一双惊惶不定的眼睛。
“有、有事吗?”
盛骅猛地把门一推,看见她手里提着吸尘器的管子。原来今天新搬来的人是她!他咬牙切齿道:“小姐,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”
见是盛骅,琥珀一下火冒三丈。今天早晨,他明知她人生地不熟,还把她就那么扔下,绝尘而去。这种行为太卑鄙、太自私,她绝不原谅他。
“巴黎现在天还没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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