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好觉得来齐颖这儿一趟确实不虚此行,虽然还无法断定凶手的身份,但至少可以断定,齐颖与陈清泠是有过节的,甚至可以说,两人之间是隔着近乎丧子之痛的仇恨,至少在齐颖看来,唯一的骄傲被陈清泠间接得害成傻子,和直接杀了他也无异。
但是,陈清泠为何非要折辱齐颖呢?
苏好的脑子开始飞快地梳理线索。
首先,陈清泠的身份无疑是妯娌中最高的,论地位她有骄傲的资本。齐颖娘家不如陈清泠显赫,人也是温吞柔和的,不懂得刻意讨好,但也不会落井下石。齐颖成了寡妇,又只有一个儿子傍身,如此势单力薄,就算国公爷真的觉得刘励是可造之材,也需要掂量掂量陈清泠背后的势力,断然不会轻易定世子之位。
再者,陈清泠也并非毒辣刁钻之人,从原身的记忆来看,陈清泠虽然性子莽撞,但从来都是侠肝义胆,也喜欢与孩子打交道。为何嫁入国公府,她就转了性子,要处处和齐颖这个寡妇作对,还要对她唯一的孩子下手?
另外,齐颖对白玉的处置也很奇怪。按理来说这样勾引男主的丫鬟是十分有辱门楣的,但齐颖却愿意在白玉死后为她留一座空屋,是真的惧怕鬼神之说?还是变相是对白玉的一种祭奠?齐颖与白玉的关系怎样?白玉勾引刘辉之事肯定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做的,那陈清泠这种神经粗条的人又是怎么发现的呢?
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苏好更加头疼,她决定到廖妈妈那里寻找更多答案。
出乎意料的是,苏好在廖妈妈那里,得到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回答。
“大奶奶真的这么说?”廖妈妈气得脸都有些变形,她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,咬牙切齿道,“你休要听她胡说八道!大奶奶娘家可是锦衣卫,惯会的就是在圣人面前搬弄口舌,颠倒黑白!大奶奶看着斯文柔弱,没想到这挑拨离间的本事,也堪称一流!”
苏好被廖妈妈的嗓门振得耳膜疼痛,急忙按下廖妈妈的手追问: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廖妈妈一屁股坐到绣墩上,恨恨道,“咱们二奶奶向来都是热血心肠,若是有人求助自然是鼎力相助的,如何会为难大奶奶这么一个寡妇!知道大奶奶带着励哥儿辛苦,奶奶还特意让小厨房隔三差五就给他送点心去。结果大奶奶怎么回报的?偷偷叫人把点心全倒了,连奶奶叫人给励哥儿专门裁剪的冬衣,也叫大奶奶撕碎了或者赏给下人。若不是绿荷有次发现说与我们听,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呢!”
苏好咂舌:“还有这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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