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安妮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,双眼紧闭,身上还盖着被子,但是被子和被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,她的脖子上面留有两个很深的血牙印,很明显是狼人咬的。
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,脖子软绵绵侧到一旁,很显然已经死去多时。但是她的双手整整齐齐的交叠放在胸口上,被刻意摆出一副好像只是在沉睡的姿态。这幅画面实在太过于诡异,就像有人恶意在墙上喷绘一副劣质的涂鸦。
“她死了。”格劳克斯叹了口气,宣布道。
苏好此时心情很复杂,昨晚如果狼人没离开自己的屋子的话,那么今天早上躺在床上凉透了的尸体就会是自己,而不是安妮。她忍不住悄悄攥紧手掌,收拢成拳,掌心里全是汗,威廉在一旁把她的这个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眼底有意味不明的流光闪过。
众人把安妮从床上抬下来,搬到教堂前面的空地上。在埋葬着肖恩和艾伦的土地上,稍微隔了一点距离,又挖了一个新的大坑,然后把安妮放进去埋葬,大家在教堂前与这位朋友沉默地告别。
莫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一支白玫瑰,花骨朵上还带着露珠,然后他把白玫瑰放在土堆上,轻声说:“愿你安息,死亡或许是救赎。”
苏好看着这个五官深刻的男人,觉得他一直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。就如同现在,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到底是悲伤还是毫无波澜。
“我们今天必须要把狼人找出来,不能再耽误了!否则我们可能全部会死在这里!”格劳克斯愤怒低吼道。
“对,把那些该死的狼人找出来,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瑟西从自己宽大的衣袍里拿出一瓶颜色诡异的药水,那瓶药水正在咕哝冒着泡泡,看起来十分危险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只要能揪出哪个是狼人,我今天就用手里的这瓶毒药结束他肮脏的生命。”
但是格劳克斯却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她,然后望着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瑟西,不必浪费你珍贵的药水,留着等需要的时候再用。我说过我是一个拥有强大技能的神职身份人员,今天,我就要使用这个技能,找出其中一个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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