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乳娘也是心惊胆战的,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岔子导致二格儿如此哭闹,扑通跪地连连摆手喊着,“五阿哥,嫡福晋,奴婢冤枉啊,这二格儿哭闹,当真与奴婢无关,奴婢今个特地去了太医院让太医给瞧,这生怕是奴婢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,才致使二格儿喝了奴婢奶/水跟着生了病,可太医均说奴婢身体健壮,并无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怎么二格儿白日里倒没事,一到了晚上般哭闹不停?”弘历责问道。
富察氏微微蹙眉,像是想出什么似的,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,担忧的说道,“爷,该不会是二格儿的屋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!”
弘历闻言,眉心紧蹙,看向富察氏,“不会吧!”
“这白日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敢出来,一到了夜里,便出来……”
富察氏说着说着不敢说了,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担忧。
“那明日便请萨满来。”
富察氏急忙点点头应道,“是是,明个一早臣妾便去办。”
翌日清晨,富察氏一大早的便让人去了内务府吩咐这事。
可接下来的几天里,二格儿仍旧到了夜里哭闹不止,依旧宣了太医,别说请萨满了,富察氏还请了喇嘛,也不管用,又请了寺庙的高僧和道士,始终不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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