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敏格格把这几日自己的所见学给自己的阿玛听,并分析了一些形势。
对于女儿的那些分析,札萨克郡王也赞同。
“看来,这事还有些棘手啊!”
“这太子的嫡妻悬空,谁不想做这个太子妃,三年前,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病逝,皇上才不得已将太子的婚事推迟了,一直未曾指婚,眼下这都三年过去了,是该指婚的时候了,那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咱们真得当机立断了,阿玛!”
札萨克郡王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女儿说的是,明个,明个我便去皇上跟前提这事,我的好女儿啊,你不用担心,太子一定是你。”
翌日一早,札萨克郡王还真就去了雍正帝那,把这婚事给提了。
也是雍正帝这段时日里也在想着这事,恰巧札萨克郡王提了婚事,雍正帝便顺水推舟做了决定。
可弘晖获悉这个消息后,那内心变不淡定了,在自己个的书房里如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踱着步子。
就连他身边的近身小厮与婢女都搞不懂,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。
“太子爷这是怎么了?是不喜欢那位蒙古格格不成?”婢女更根皱着眉头问着身边的图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