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纯色已无血色,面色僵硬,只怕是……苏好摇摇头。
小姑娘跪在床边,哭的伤心欲绝,苏好不忍,飞身下去。
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她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”
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她,泪汪汪的。
娘亲病重很久了,她们家里贫困,父亲也在早先被抓去充军,再也没有回来。
她小小的肩膀承担起家里的重担,那些荷包都是她一针一线绣下来的。
她母亲病情还没有这么重的时候,只教了她绣白鹭,那只七彩凤还是娘亲病前绣下的最后一样绣品。
那件绣品她想留下,但也只有那件绣品能卖出稍微好一点的价钱。
可还是迟了,娘亲还是没有等她回来。
苏好把随身携带的银两尽数放在桌面,连那个七彩凤的荷包,也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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