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?!”郴鸢也不再伪装,太子既然能够说出这个话来,就不是信口开河,“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苏好就着密室里的茶倒了一杯给郴鸢,“别听他的,你娘好好的,就吓吓你。”
郴鸢将信将疑的接过来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太子有些气闷,扯扯嘴角,“你就不想看一看你娘到底怎么样了吗?难不成就只是嘴上的尽点儿孝心?”
郴鸢总算是反应过来,“我娘在你们手里!”
苏好轻轻的点头,带着安抚,“对,令堂确实在我们手里,不要着急生气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为何三皇子答应好好的护着你娘,我们却如此轻易的得手了吗?”
郴鸢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,直直的看着苏好从怀里拿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瓷瓶。
――那是三皇子为了隐晦的除去对手,而特意配置的慢/性/毒/药。
“三皇子告诉令堂,”苏好笑容和软,轻轻柔柔的话就像一根针一般扎进郴鸢心里,“这是你千辛万苦给她找来的,调养老毛病的珍贵补品,只需要每天总筷子沾一点儿放到平日里饮水的缸里,天长日久,病就可以好了。”
郴鸢还是极为呆愣的模样,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太子见他这般,心下隐隐动了恻隐之心,不过还是冷冰冰的,“这几日你跟个猪一样,想来伤也已经好了,谅你也不敢再轻举妄动,这太子府里,只要你不存害人的心思,均可随意走动,令堂……正在后院沉水阁修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