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!”
兰昕正在为女儿缝制香囊,听到声音抬起头,看到苏好一脸高傲地站在那里,放下了手中绣花的撑子,将针小心插在线轴上,迎了上去。
“姐姐今日怎有空到此?”她虽然出身低微,但也是四妃之一,没有理由向她行礼,叫姐姐不过就是一种谦虚。
她不知怎么有些拘谨,苏好想大概她也听说了上午自己在皇后那里闹了一通的事情,试图把语气放缓,拿女人们最有共同语言的地方来开场。
“近日我总梦到我那孩儿伸手要我抱,我却看不清他面容。他屡屡托梦与我,似在怨怪我这个做娘的没能保护好他。”
兰昕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我睡不好,又烦见太医,想着看你这里有什么好方法,能缓解一下我的状况。如果要是能做个香囊,让我随身佩带或者挂在床头就更好了。”
兰昕脸色一变,道:“姐姐平日里都是由太医调养身子,妹妹虽为医女,但究竟比不上太医院的众位大人,还请姐姐找他们寻个法子吧。”
苏好皱了皱眉:“莫非是妹妹觉得我心不够诚?还是觉得我在孩子的事情上撒谎?”
兰昕的脸色更加难看,苏好猜想她估计是怕自己以香囊为借口陷害,于是伸手拍了拍兰昕手背作安抚。
兰昕全然没想到她会如此亲近,愣在当场,燕芩也一样,手中碟子滑落,清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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