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算什么呢,”谷雨哭兮兮的,“侍郎家里的公子说,说我们家公子是衣冠禽兽是败类,好多学生跟侍郎公子一起向院长进言说,不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学习功课,若是少爷不走,他们就全部都走!反正我们家里哪个不是有权有势又有钱换个私塾换个师傅又有何难?这些可是那些人的原话啊!”
安庆郡王想到这里额角就直蹦跶,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花园里头,苏好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我没事儿,”安庆郡王摆摆手,“只是一下子想起了生儿,那个孩子啊,真真儿是不识相。”
将自己的儿子贬斥了一番,又才将昨日里发生的种种,特别是侍郎家里的公子,添油加醋的说了好久,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来意说明。
“夫人,”安庆郡王腆着老脸,“不知道你手里可有足够多的钱财?我想要打点一下前前后后的关系,他进的学堂虽然说是私塾。可是也是上京城里数一数二的,当初生儿为了进去可用了好些功夫。”
“王爷,”苏好耐心的听了安庆郡王所有的话,“妾身觉得,大少爷不回去也好。”
安庆郡王这个时候哪里还听得下去话,只当做自己新娶的商人之女骨子里的小家子又冒出来了。
“夫人!”安庆郡王变得暴躁,“请不要这样说话!生儿当初为了进那个私塾,那个样子你是没有看到!夫人,生儿他们突然失去了母亲,就算不是你亲身的孩子,也请多疼他们一点儿吧。”
这话说得苏好心火直冒,多疼他们一点儿……
多疼他们一点儿?!
难道原身还不够疼他们吗,何止是多疼一点儿啊,简直就是把这一家子的白眼狼给当做神仙来伺候了。
可是结果呢?白眼儿狼终归是白眼狼,不管怎么对他们好都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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