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潭寻到秦大夫的时候,老人家正在茶社里头看人下棋,除了医术以外独爱棋艺,却又是个臭棋篓子,便只好看别人下一下棋。
“秦老先生,”湘潭笑眯眯的打招呼。
秦大夫见了湘潭,颇为严肃的老脸上布满了慈祥之色,“是湘潭啊,怎么又来看我老人家,我呀好的很,你就好好儿把丫头守着就好了啊。”
湘潭直言道,“今日就是小姐让我来寻老先生的呢,还劳烦老先生去郡王府一趟呢。”
“可是丫头有什么事儿?”秦大夫一听这话便觉得不好,径直站起来就往外走,“那我们快些走,可不要耽误了丫头的事儿,哎呀你也是,跟我还说什么客气话,这少几句话的功夫,我们都可以走到茶楼外头了!”
自从家中突变,再也没有人这般说过话了,见惯了人情冷暖,此时湘潭颇有些泪眼盈睫。
“好好好,是湘潭的错!”湘潭收了思绪,扶着老人家往楼下走,“秦大夫你慢点儿,小姐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秦大夫老当益壮,并不相信湘潭的话,噔噔的就快步往郡王府走,一路上话也不说,显而易见是担心得厉害了。
到了苏好寝殿,看苏好好好儿的坐在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规规矩矩的向安庆郡王行了礼,看到瘫软的赵萱还有一旁早就没有了热气的汤药心中早就有了计较。
定然是丫头有了麻烦这才火急火燎的叫自己过来,既然来了就没有白跑一趟的说法。
“秦大夫,”苏好伸出手来,柔柔的道,“麻烦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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