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愈演愈烈,李恪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外面,总感觉有人隐晦的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看,并传出隐秘的讥笑声。
李恪大怒,无视李伦的阻拦,准备找淮城最有名的大夫,让他亲自诊脉作证。
李伦极其无奈之下,不得不告诉李恪他一直隐藏着的事情,以防止李恪真的做了傻事,将来会声名狼藉。
“你是说那次马车受伤我就……”李恪不可置信的反问道,接下去的话,自己都不忍心往下说。
李伦叹息一声,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李恪看似冷静的将李伦送走,关起门来却是砸了屋里所有的摆设东西,根本顾不上那些东西是否价值千金。
李恪在得知这件事情稍微冷静之后,自然是遮遮掩掩偷偷找了许多大夫诊断,结果都如同李伦所说的那样,他李恪——李府的当家人,彻彻底底断子绝孙了!
“报应啊,这就是报应!”冯氏骨瘦如柴的仰天大笑,“老天爷,你终于开眼了吗?”
冯氏的笑声在每个下人都噤若寒蝉的李府里格外明显刺耳,也直接挑断了李恪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。
“你这个贱人,都是你的错,肯定都是你害得!”李恪双眼充血,狠狠的掐住冯氏的脖子咆哮道。
“哈哈……咳咳,”冯氏艰难的笑出声来,脸上还带着扭曲的笑意,“是你亲手杀了你的孩子,你晚上睡觉时就没听到他在你耳边哭吗?你不想要他,他就带着他所有的兄弟姐妹走了,再也不会来投胎,这不是很公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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