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呷了一口茶,开始听吴景贤的国事汇报。
“回陛下,御史杨维垣弹劾兵部尚书崔成秀。”
吴景贤躬身递过来一个折子。
“弹劾他什么?”朱由检边看折子,边问道。
“杨御史折子上说,崔成秀的儿子目不识丁,却中了此科乡试的解元,定是崔呈秀从中周旋,此外还弹劾了崔呈秀贪赃枉法等罪状。”
“这杨维垣和崔呈秀不都是阉党的吗?咋成了狗咬狗。”
“奴婢也看不出端由。”
吴景贤恭敬的说道。
“上面说的情况可是属实?”
“属实,崔成秀的儿子是坊间有名的执绔子弟,别说中解元,就是中个秀才都难,另外,贪赃枉法等诸事据锦衣卫暗探佐证,也都基本属实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且退下吧,叫骆养性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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