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说到这里,声音开始哽咽。
“什么,你说什么,玉儿死了?”这时一位漂亮的中年女子从帐后冲了进来。
巴图忙低下了头,哽咽不语。
中年女子一把从布和手中抢过那件满是血迹的衣物,紧紧的搂在怀里,发出无声的哭泣。
“什么?布木布泰死了?”敖勒布随意的挥了挥手手,帐中跳舞的歌姬退了出去。
“回贝勒,是的,今早巴图拿着一件血衣从中原而来,说是布木布泰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,太好了,这下看大哥怎么跟黄台吉交代,看那个老东西还怎么把汗位传给大哥,最近这段时间的声势要造起来,各个部落的首领不妨多许一些好处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科尔沁大汗帐中,莽古斯躺在榻上,不住的咳嗦,两行热泪顺着树皮一样的脸颊流了下来。
莽古斯最喜欢这个孙女了,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子,大汗之位肯定要传给她的。
此时,这个苍老不堪的勇士,却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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