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皇后听了也是一惊,这些天来,她一直为此事发愁,今日忽闻有人说无妨,心中像是得了一珠救命稻草,此时已顾不得礼仪,从凤榻上疾步走了下来,怔怔的看着刘希森。
“先生此话怎讲?”
刘希森忙躲开张嫣的目光,怕有失态,再说周曼如还在这里呢,赶紧将头低了下去。
张嫣此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失仪,又退回到凤榻之上。
“娘娘是何等聪明之人,岂参不透这里面的玄机,恐是自己不愿相信罢了。”
刘希森拱了拱手。
天启皇帝时日不多这句话,他自然是不能说的,咒皇帝死的锅,他可不背。
张皇后闻言,似是明白了,这些日子来她一直担心客氏和魏忠贤趁陛下昏迷之际加害于她,神经高度紧张,却忘了朱由校已经病入膏肓的事实。
不仅是忘了,更是不愿意相信,虽然朱由校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,但却是一个好丈夫。
无论客氏和魏忠贤如何害她,但因为有朱由校的庇护,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稳坐皇后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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