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承志闻言,忙答应下来。
吴宽听到多尔衮三个字,心头又是一紧,暗道:这就是多尔衮啊,怪不得能当上摄政王,传言还给黄太吉带了绿帽子,果然小小年纪就聪慧过人。
两人出了贝勒府,吴宽摸了摸自己的后背,衣服全都湿了。
暗道:清朝的奴才还真是不好当,虽然自己之前的老家就是东北的,但以后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辽东了,可笑自己当初还想搞政治投机,伴君如伴虎真不是一句空话啊。
随后的十几天时间里,吴宽吸取这次冒失多嘴的教训,假托自己身体不舒服,基本上宅在了山西会馆里面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六月份,范承志在多尔衮的协助下,很快就备齐了人参、鹿茸等返程的山货,一行人收拾行囊,准备过几天就回关内。
就在此时,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,后金从宁远前线班师回朝了。
“你小子还真有你的,班师之事还真被你言中了。”贝勒府里,阿济格一边脱着盔甲,一边对着前来迎接的多尔衮说道。
“大哥,此事不可再言,传到大汗耳朵里,对咱兄弟几个没有好处。”
多尔衮赶紧劝道。
“怕啥,黄台吉刚当了大汗就碰上了硬骨头,各大贝勒这次出征都没捞到多少好处,反而损失了一些丁口,都瞧他不顺眼呢,他黄台吉此时正是势微的时候,咱不用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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