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文绉绉的账房,喝了一口酒后说道。
“张童生,你知道个啥,你要是都知道了,你不就考中秀才了吗?还在用得着跟着俺们这些粗汉,来这关外吃苦。”
车把式喝了一口酒后,对着那个账房说道。
“嘁,你说啥哩,俺那是不愿意奉承明朝那帮贪官污吏,俺这叫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,读书人的事你不懂,还是这样大口吃肉、大碗喝酒来的痛快,你看吴秀才这不也没去做官。”
姓张的账房,喝的七荤八素,对着车把式喷道。
坐在上首的一位青年公子这时候端起酒碗,笑着对吴宽说道:“吴公子,我敬你。”
说完,一仰脖喝干了杯中酒。
吴宽不敢怠慢,起身也喝干了碗中酒。
“吴公子好爽,实属难得的人才,特别是关于贸易钱钞方面的见解,让我等大开眼界,小生跟随家父行商十几年,如今方知货物贸易还有规律可循。”
“吴公子真是有大才之人,小生再敬你一杯。”说着又是一饮而尽。
吴宽只得相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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