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闻言张口说道:“是因为阉党祸乱朝纲,圣人之教化不能推广也。”
刘希森听后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,心道:
这朱由检还真是被士大夫们嚯嚯的不轻啊,怪不得一上台就冲着魏忠贤下手呢,最后导致东林党一党独大,正事不干,整天就知道撕逼。
“先生为何发笑?”朱信见刘希森肆无忌惮的嘲笑自己,有些不悦的问道。
“我笑你迂腐,阉党乱政不假,但圣人之言真能治国吗?”
“圣人之言能教人种地多打粮食、商人多挣银子、兵士上阵打仗不怕死吗?”
“遵从圣人之言的士大夫们真的就是毫无缺点的完人吗?”
刘希森一连发出经典三问,直问的朱信哑口无言。
是啊,圣人光说教化民众、施行仁政,但是粮食、银子、和兵士从何而来却从来没有说过,而学习圣人之言的士大夫们也有很多的败类,就像孙可望他们村里的举人一样。
朱信沉思了一会,见刘希森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,忙站起身来拱手道:“先生教我。”
刘希森示意朱信坐下,喝了一杯酒后,才道:“贤明的君主,想要的国家不外乎富国强兵四字,而实现富国强兵之关键就在于生产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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