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,家里人就想把田地要回自己名下,再给朝廷缴税,但是举人老爷不许,说田地是他的。”
“村里的庄户人家就联名告到了县衙,哪知道县太爷和举人老爷是一伙的,举人老爷又拿着地契,官司自然是打不赢。”
“于是我们村的庄户就真成了举人老爷的佃户,只能每年种地交租子,日子越过越穷,我娘就是那时候饿死的。”
孙可望说到这里,眼泪就又掉了下来。
“有一年,陕北大旱,地里颗粒无收,但是举人老爷仍然让我们交租子,交不出就抓我们去县衙,还说要把我妹妹卖到青楼里面去。”
“最后逼得村里人实在没了活路,一天晚上俺大就带着我兄妹几个逃出了庄子,成了流民。”
“我们路上又混合了几股流民,大家都说京城有活路,就一路往京城而来。”
“路上不断有人饿死,饿极了,死人也吃,为了抢吃的,还不时发生争斗。”
“走到山西的时候,俺大和弟弟妹妹就没撑下来,全都饿死了,俺没用,弟弟妹妹的尸体,俺也没护住。”
说道这里,孙可望再也止不住眼泪,蹲在地上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