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面有疑色的问道。
“赐教不敢当,闲谈而已。”刘希森笑道。
“人都言士绅教民育民,不知刘兄的戗民从何而来?”
朱信虽然年轻,但是对于朝堂之事还是有一番认识的,朝廷困顿已久,他自然看的明白,但是对于士绅阶层戗民,他却第一次听说。
“嗯,问得好,可望,你过来给朱信朱公子讲讲你是如何被乡绅老爷迫害的家破人亡的。”
刘希森对着孙可望招了招手。
“朱公子。”孙可望上前拱了拱手,然后又道:
“我家是陕西的,本来家里有十几亩薄田,虽然日子过得辛苦,但是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直到有一年,村里的一个穷秀才中了举,我家倒霉的日子就来了。”
“村里有人中举不是好事吗?咋在你嘴里成了祸事了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