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,小子夜观天象,见东南紫微星势弱,恐建酉有变,不可不察也。”
一直沉默的李飞,这时突然说道。
啪的一声,秦士文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。
管家吴之助闻言,赶紧出门看看左右,发现无人后,回头冲秦士文点了点头,并随手关闭屋门。
“小子休得妄言。”秦士文稍微定了定神,对着李飞喝道。
“妄言不妄言,世伯勿急着下定论,天象如此,一切等八月而定。”李飞神情自若的呷了口茶后说道。
“信与不信无关此事,世伯心中恐早有定论,为何不遵从内心想法,勿要听信他言误了自己前程。”
“不具名上表,大不了罢职丢官,待时机有变,亦可起复,但攀附九千岁,将来必造清算,遗臭万年。”
见秦士文内心有所松动,刘希森又加了一把火。
这个时代的文人都爱名声,像老秦这样的正人君子,不可能不考虑自己及家族的声誉。
“另外,小子尚有一计,世伯不具名上表,未必会得罪九千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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