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秦士文已有些愠色,怀疑刘希森偷听自己与同僚的谈话。
“世伯不必愠怒,小子并未偷听大人们的谈话,只是近年来,各地皆为九千岁迎建生祠,独宣府不曾有。”
“而刚才又见宣府几位大人皆齐聚于此,估计会谈及此事,故冒昧一问。”
刘希森拿出昨天晚上三人商讨出来的预案,搪塞秦士文,虽然他不确定秦士文会信,但是他信不信并不重要。
但为了避免两人纠结于此话题,刘希森又赶紧转移话题问道:“联合署名非世伯本意吧?”
“魏公公乃圣上钦此九千岁,且恩准各地为其迎建生祠,老夫为何不能奏请。”
果然,秦士文并不纠结刘希森是如何得知此事,关注点还是在署名上。
“小子认为此事不妥。”刘希森直言相告。
“如何不妥?”秦士文这时已经没有了官宦老油子的做派,顺着刘希森的话题,张口就问道。
这也不怪秦大人养气功夫不够,只是这几日他一直为此事忧心。
秦士文作为一名正直的封建士大夫,自然是耻于和阉党为伍的,但当今圣上久不理朝政,此时的魏忠贤一手遮天,该低头时亦要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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