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大臣曾是当年君祁晟一手提拔上去的,顿时上前说道:“君华添杀兄弑父,逼宫谋反,被陛下识破,念在手足之情并没有让你死,而是将你流放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,你现在竟然跑来了皇宫,实属逃犯!竟然敢在侧后大典上大言不惭!”
“本王是不是大言不惭,问问你的陛下不就知道了?”
君华添看向君祁晟,问:“君祁晟,你杀兄弑父,这一点无可厚非,证据都在这里,你想说些什么,尽管说。”
顾秋冷攥紧了尉迟战的手,君祁晟的脸上已经出了冷汗,那隐忍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来。
玉妃让苗疆人送来的蛊毒,便是能够让人口吐真言,疯癫而死的毒药。
君祁晟猛然觉得身子不对劲起来,整个人的精神变得十分混乱:“是我杀的!父皇不肯传位于我,于是我就逼宫谋反,等你到的时候,父皇已经被我杀死,我就嫁祸给你,让你替我背了锅!还有太子,太子也是我杀的!我早已与南昌侯勾结,这些年来为他搜罗了不少的美女,令他诈死!”
君祁晟仿佛又恢复了一些神志,拼了命的想要憋住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可是大殿里的人却已经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陛下!您是不是受到了小人的蛊惑!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!华王,你到底给陛下下了什么药!你控制了陛下!”
君华添轻轻一笑,说道:“是什么药这么厉害,能够控制人呢?本王是什么样的人,在场的大臣有那个不知道?本王从不会做下药这等如此卑劣之事。”
“禅位!我要禅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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