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一个很难回答得问题,要不然依照秦暮之的性子,不可能去冷漠地过滤掉。
“永远有多远?”男人将周子涵裹入怀中,“我便与你住在这里,就有多远。”
“不正经。”
周子涵恼羞,她继续照顾着“孩子。
像是感受到父亲的回来,秦知周伸出小手,嘴里含混不清:“爸—爸。”
“呦。”男人虽然听不到,但是瞧着孩子的样子,多少是能够猜出,是在喊着爸爸:“我们家儿子都会喊人了。”
秦暮之回想起过去,在他不在的日子里,子涵一个人照顾着孩子,该多辛苦啊。
“子涵。”男人逗着孩子,“我向上面提出了申请,等我毕业后,就会好了。”
周子涵恍惚,她本以为男人当初不过是说说而已。
瞧她一副傻了的样,秦暮之笑道,“我说过的话,几时骗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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