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桑桑的病是好了。”盛光明红了眼:“昨日监控录像显示,她站在窗前足足十几个小时,然后倒在了地上。医生赶过来时,她虽昏迷,却一直还在嘴里反复重读‘雪’……”
霍韶年听到这儿,忍不住掩面流泪。
傻瓜。
是他不好。
又让她想起了那年的雪崩。
“桑桑之后又昏迷了许久。”盛光明并没有理会霍韶年的痛苦,他继续道:“我不会再让你再见她,更不会让她继续再糊涂下去了。”
随后盛光明进到病房,留下霍韶年长久地跪在房外。
翌日。
盛琰拎着早饭来到病房区,在走廊瞧见霍韶年仍跪在盛南桑的病房那儿,便故意绕开。
“爸。”走进病房的盛琰迟疑了片刻,接着道:“霍韶年还在门外。”
“他若是愿意跪着就跪着!”盛光明声线冰冷,不留半点缓和:“比起桑桑受得那些苦,又岂是他在这跪上一天,就能解决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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