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被宋真碰倒了。
打蛇打七寸,在一起六年了,又是青梅竹马相伴长大的,宋真知道程琅的心思,程琅又何尝不知道宋真的软肋。
以前是科研和她。
现在没了她,那自然就剩下研究了。
“程琅,你不要太过分!”宋真语声俱颤。
程琅心有不忍,别过头去,重复,“我只是想晚几个月离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科研院晚上还有事,就这样吧,你好好想想。”
程琅走了。
宋真在原处坐了好久,大脑一片空白,如果说来的时候是心痛,那么程琅走后,她可以说对方简直把她的心都给掏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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