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对的是,萧桦神色平静如水,眉眼间无半点不悦,仿佛没听见萧御的冷嘲热讽。
“怎么?叫本王说中了?连话都说不出来了?你不是很能说吗?甜言蜜语,赌咒发誓随口就来,哄得叶笙团团转,满心以为你当真待她真心,就连不相干的人,也都觉得你英王殿下情深意重,对叶笙一心一意,情深不悔,你和从前对叶笙虚情假意的萧桓,有什么区别?无非是你的戏演得更好些,他的戏容易被人看穿而已!”
萧桦终于有了反应,抬了抬眼帘,望了萧御一眼,“九皇叔这般激动,又是为了什么?为瑟瑟抱不平吗?九皇叔莫不是觉得我辜负了瑟瑟?”
萧御长眉一挑,满面怒容,“难道不是?”
萧桦勾了勾嘴角,似笑非笑,“是与不是,我与瑟瑟才清楚,外人又怎么知道?”
“外人?对!本王是外人!那又如何?”
萧御语气狂傲,神色睥睨,居高临下看着萧桦,“你整日里以你和瑟瑟同处一边,同为自己人自居,可你做出的事,真的当她是自己人?”
“萧桦,你可真做得出来!把你和别的女子生的孩子,给叶笙养?你这是要叶笙日日夜夜,时时刻刻看着那个孩子,就想到你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,心如刀割吗?口口声声为了她,这样的为她,你以为叶笙稀罕?!”
萧桦平静的听着萧御质问,直到他的话告一段落,才淡淡道,“九皇叔怎么就觉得,那个孩子会是我与别的女子所生?”
萧御一怔,随即冷笑一声,“不然呢?”
“不然呢?”
萧桦重复着萧御的话,勾了勾嘴角,“九皇叔又为何会觉得,我若纳别的女子为妃妾?还是说在九皇叔眼中,我就那么不挑剔,来者不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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