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眉心微拧,之前她不是很害怕军饷的事暴露吗?怎么此时此刻,还把声音说得这么大,不怕暗卫听见,回去告诉萧徽?
“你不怕?”
萧御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。
“怕?”
叶笙笑得张狂,“若是从前,自然是怕的,可如今不怕了。就算真出了事,也有人帮着抹平,最怕叶家出事的人,不是叶家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萧御稍微一想,就明白过来,脸色一下沉了过去。
是啊,叶笙完好无损的从宫里回来,可见萧桦安然无恙,虽然从宫中传来消息,说皇上重罚叶笙在乾宁宫院子里跪足了一个时辰。
这算什么重罚?
宫里的宫女太监做了错事,一跪跪个半天都是常有的事,这还是犯了小错,若是犯了大错,轻则打板子,躺上好些天,重则发配暴室,从暴室出来,身上总得有个地方废了。
区区跪了一个时辰,李成英还让小徒弟盯着点,生怕叶笙有什么不舒服,这算哪门子的惩罚?
他出手有多狠,他很清楚,他是奔着重创萧桦,甚至杀了萧桦去的,可萧桦居然能安然无恙?
太医院的太医传来消息,都说萧桦药石罔效,可见他并未失手,若他没有猜错,萧桦能安然无恙,是萧徽给他用了神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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