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碰到大氅,叶笙便觉得有些不对,“这是天山的雪狐毛?”
“是!二哥有两年在北方征战,打了些雪狐,便做了这件大氅献给父皇,父皇又把它赏给我,你的大氅沾了雪,又被炭火一熏,定然湿透了,你拿去穿吧。”
萧桦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半点关心的意思,却让人觉得他不过是在故作冷静。
“不必了。”
叶笙将大氅扔回萧桦手里。
“你不愿要他,是嫌它不够好,还是嫌这些雪狐不是我亲手打的?”
萧桦的手指死死捏着大氅,捏得指节发白,将雪白的狐狸毛都快扯了下来。
叶笙将湿冷的大氅往身上一披,将系带随意系了个结。
“不是你的东西不够好,而是我的东西不能弃。我的大氅虽然只是一些杂毛狐狸的毛皮做成的,颜色太杂乱,毛皮也不够拔尖,可每一只狐狸,都是我的父亲和哥哥们,在西北的漫天黄沙里打来的。”
“而上面的一针一线,也是我的娘亲亲手为我缝制的,我的娘亲不善女红,这些针线虽然做得细密,却歪歪扭扭,弯弯曲曲,像极了蚯蚓,为此父亲还笑她糟蹋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皮子。”
“大将军和叶夫人恩爱情深,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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