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院使沉吟片刻,小心翼翼道,“英王殿下的伤……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药石罔效吗?怎么?改主意了?”
皇帝嘲讽的说道。
马院使脸色白了白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“老臣,老臣医术浅薄,救不了英王殿下,求皇上降罪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没有言语。
马院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打探的目光看向皇帝,“皇上打算如何做?”
“如何做?”
皇帝冷笑一声,格外瘆人,笑得马院使头皮发麻,有些后悔不该留下来,但身为院使,又是皇帝最信任的太医,他若是不留下来表示忠心,只怕见不到明日早上的太阳。
“你不都说了救无可救吗?那自然是等死了。”
等死?
马院使心里咯噔一下,冷汗湿透了里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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