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下了牢狱了,还冤枉?”
钟琪大声嚷道,“银票都从你唐家的书房里搜了出来,明晃晃的摆到圣上面前,账本也被搜了出来,还敢说冤枉?”
“我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!我父亲老实本分,只知低头做事,从不……”
“只知低头贪污吧?越是看起来忠厚老实的,骨子里越是冒着坏水!会叫的狗不咬人,咬人的狗不叫!说的就是你父亲这种人!”
“不许这样说我父亲!”
唐婉婉红着眼,凶狠的瞪着钟琪。
她从踏入青芙山庄起,就一直小心翼翼,谨小慎微,对谁都恭恭敬敬的,突然露出这幅样子,吓了钟琪一跳,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父亲没有做那样的事,不许这样说我父亲!”
唐婉婉的气势一弱下去,钟琪的气势便上来了,“敢做还不敢让人说?”
“敢做还不敢让人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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