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小姐,求您怜悯奴婢,给奴婢一条生路吧,若您就这么走掉,奴婢的命真的保不住了!”
盈秀死死揪着叶笙的裙角,指节发白,可见用了极大的力气,仿佛抓的不是叶笙的裙角,而是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若没了这根救命稻草,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叶笙居高临下看着她,目光冷酷。
一张年轻秀丽的脸,此时惨白如金纸,眼圈通红,眼里似有泪光,双唇泛灰,半点血色也没有。
叶笙就这么看着她,任由她跪着,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裙角不放。
盈秀很清楚叶笙的心有多冷硬,鼻头一酸,‘咚’的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冷硬无比的地砖上。
叶笙不为所动。
盈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安安静静的磕头,一下比一下重。
咚咚咚。
一声又一声,一声比一声沉闷,一声比一声刺耳。
很快,地砖上的积水里淌起了血丝,血丝将积水染成了鲜红色的小河,比枝头上的梅花还要红,还要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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