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一条命,赌输了就没了。
萧桓心有不甘的垂下头去。
萧桦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角,语气嘲讽不屑,“看来,三哥终于学会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这个道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萧桦低垂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怨毒的火光,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揪着衣角。
太子看见这一幕,目光一闪,微微笑道,“三弟受了伤,来人!送三弟回康王府,传太医诊治!”
太子这话说得极妙,萧桓伤的部位太关键,一定不喜欢被人知道他伤得如何,只有回到他自己的康王府,才能保证风声不走漏,若是在青芙山庄让太医诊治,一定会被有心之人传得沸沸扬扬。
太子原以为他这样为萧桓着想,萧桓一定会感激涕零,谁知萧桓只是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,便扶着下人的手挣扎着站起身。
一个个的,装什么装?
萧桦出手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这个太子出声?
他伤都伤了,子孙根废都废了,他就出来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当好人了?
若不是为了攒了二十多年的好名声,恐怕自己今日死在青芙山庄,他这位东宫太子,都不会为自己说一句话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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