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太子殿下,是我的不是,我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。”
萧桦说着,真的要弯腰赔礼,太子明知他在做戏,却不得不开口阻止,以示大度,“四弟客气了,本宫也是担心你和三弟骨肉相残,才多说了两句,并不是责怪你。”
听了太子客气的话,萧桦刚弯了个小弧度的腰,立马直了起来,半点也不跟太子客气,太子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,却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太子侄儿玩这一出,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宾客们仿佛忘了康王的事,再次觥斛交错,谈笑风生,气氛重新热烈起来。
萧御冷眼看着叶笙和萧桦回到坐席上,嘲讽道。
“九皇叔真会说笑,不如九皇叔告诉我,我赔了什么,又折了什么?”
太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萧御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是本王错了,太子侄儿这一出,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,而叫自作聪明!作茧自缚!”
太子脸色唰的沉了下去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半晌没有言语。
“想学人家玩个一石二鸟,既除了萧桓,又把萧桦拖下了水,这么一来,对储君之位威胁最大的人已经够不成威胁,只可惜,萧桦没有中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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