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杀皇子的罪名,叶笙背不起,就算叶家能护住叶笙的命,她也少不了要吃苦头。
也许,他倾尽全力能保下叶笙,不让她受苦楚,可若保不下呢?
他不敢赌。
一旦涉及叶笙,他就会变得胆怯,变得缩手缩脚,一分险也不敢冒。
“我不会。”
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说出口的只剩下这三个字。
叶笙突然觉得,自己太过笨嘴结舌。
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却让萧桦笑了,是叶笙从不曾见过的笑。
她见过他笑得妩媚,笑得天真,笑得颠倒众生,笑得无奈,笑得悲哀,笑得沉郁落寞,可那些笑,或多或少都有些缥缈,有些虚无,像隔了一层纱,又像画在一层面具上,总显得没那么真实。
可这一次的笑,是真实的,是完全坦诚的,不含一丝遮掩。
这一次,他的眼睛很亮,却不是从前那种流光溢彩,勾魂摄魄的亮,只是亮而已,很清澈的亮,隐隐的似有泪光闪动,又似乎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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