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芳的事,就好像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,被投入茫茫无际的湖泊之中,荡起一点点涟漪,不过须臾之间,那点微末的涟漪便消散了,水面恢复平静。
萧桦忐忑不安的在乾宁宫等了几日,也不见叶笙来找他兴师问罪,心中的忐忑渐渐消失,与不安一同消失的还有心底深处,那一两分隐隐约约,不敢露于人前的期待。
他怕她质问他,他也盼着她质问她,那样,他就能把心里的打算一一说给她听,她就会明白,他心里从不曾对玉芳有过半点心思,就算带了那个贱人走,也压根没想把她带入宫,才会顺水推舟,推波助澜塞进东宫去。
他不会让玉芳那个贱婢泄露叶家的事情,叶家是她的家,他怎么可能让叶家陷入险境之中!
从上了太子的马车开始,他就已经做好了把那个贱婢塞进东宫,再让她痛苦万分,无声无息的死在东宫,让太子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的打算。
太子想从那个贱婢嘴里探听叶家的事情?做梦!
可是,叶笙没来。
不仅如此,他安插在叶家的棋子,送回来的消息是叶笙对玉芳的死毫无反应,青云院一片平静,平静得好像玉芳并不是出自叶家。
太平静了!
平静得让萧桦倍感失落,就算是争吵,就算是叶笙大动肝火,甚至对他动手,也比一句话都不说,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,冷漠得什么也不在意的好上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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