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桦乖巧的点了点头,望着皇帝的目光充满孺慕之情,不过须臾就隐去,目光里一片平淡,好似什么也没有。
直到皇帝走到门口,萧桦才望着皇帝高瘦的背影,迟疑着唤了声‘父皇’。
皇帝回过头来,“桦儿还有事?”
萧桦抿了抿嘴唇,迟疑再三,才轻声道,“儿臣已经回宫了,伤也恢复得很好,用不着马院使了,父皇别让他再来盯着儿臣,这个老头啰啰嗦嗦的,烦人得很,儿臣不想看见他。”
“他身为太医院的院使,照顾你的身子,是他的职责……”
“他要做出一副忠于职守的忠臣模样,去父皇跟前做就好,在我这里用不着,我也不耐烦看他那副假惺惺的样。”
皇帝的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如水,“父皇知道了。”
“父皇不要只说知道,什么也不做!光说不做有什么用?”
萧桦大声说道,神态有些急切。
若是其他人用这样的态度和皇帝说话,皇帝早让人拖出去杖毙了。
可这人是萧桦,皇帝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心情极好,嘴角上扬,连一向冰冷威严的眼睛里,都染上了点点笑意,“好了,父皇知道了,父皇会把人叫回去的,不会让他再来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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