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说父皇对四弟真正宠爱的话,听母妃说,这些年来,父皇从不曾动过改立太子的念头。
可若说这宠爱掺了假,父皇又让四弟住在他的乾宁宫的偏殿,从小到大,亲自照顾亲自教导,这可是其他皇子,甚至包括太子都不曾有过的待遇!
此时他开口,是什么意思?打算帮她吗?
嘉盈将信将疑。
连太子皇兄和九皇叔都吃了叶笙的排揎,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萧桦能帮得了她?
尽管心里明知不可能,绝望之下的嘉盈还是忍不住心存一丝希望,眼巴巴的望着萧桦,把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萧桦似乎没感觉到嘉盈灼热的目光,笑盈盈的望着叶笙,声音轻柔好听,如春风过耳,“你看这个江拂云,胆小如鼠,不过割了一个小口子,他就吓得差点尿裤子,这有什么好玩的?瑟瑟想玩的话,我让父皇赏几个死囚,我陪瑟瑟好好玩玩?”
席上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萧桦却似毫无察觉,胳膊撑在桌子上,身子朝着叶笙的方向前倾,一双眼目光灼灼的望着叶笙,“瑟瑟想玩什么呢?千刀万剐?人彘?还是五马分尸,请君入瓮?”
萧桦每说一个,嘉盈就忍不住心惊肉跳一回。
“我最近在看古籍,偶然间看到炮烙柱和蛇盆子,不如试试这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