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阴沉着脸,没有言语。
叶兆压根不在乎他有没有回应,哈哈一笑,笑声爽朗中透着和叶笙同出一辙的霸气狂妄,“我是个武将,粗人一个,说的话直来直去,若是冲撞了王爷,还请王爷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若本王非要放在心上呢?”
萧御冷冷道。
叶兆眼中精光一闪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在桌子上一拍,“若王爷非要放在心上……那就放呗!反正,把我们叶家放在心上的人多了去,多王爷一个不多,少王爷一个不少。”
“瑟瑟曾跟本王说过,安乐王府坚固如铁桶,可天子的猜忌如稻草,一根叠一根,一层压一层,总有那么最后一根触到了极限,再坚固的屋宇也会轰然倒塌!”
萧御身子微微往叶兆的方向倾,勾唇一笑,邪气丛生,“把叶家放在心上的人,也如那稻草一般,就算大将军府再坚固,总有那么一根,把整个大将军府压垮。”
“瑟瑟说得有道理。”
萧御目光一闪,谁知叶兆话锋一转,“都跟王爷说了,我们叶家是武将,是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勾心斗角的,也不像旁人那样畏畏缩缩,畏手畏脚,若是有那些不识趣的稻草压上来,一把火烧了便是。”
叶兆说着,将金刀往地上一插,直入地面三分,看得人心惊不已,“来一个,杀一个!来一双,杀一双!若来得多了,那便关门打狗,一锅端!这才叫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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